听到罗辰这么自信地保证,慕天成也放下心来。众人吃完饭,李伯帮着芳姨一起收拾桌子。罗辰和慕冰岚,再次检查了一下行李和一些,必带的随身物品。听到两人说一切都准备就绪后,慕天成看了一眼手表,时间正好八点。“那我们就出发,阿芳你也跟着送送岚岚吧。”芳姨听了,赶忙解下围裙,拿出一件外套套在身上。众人出了别墅,芳姨把门锁好,罗辰帮着慕冰岚把她的三大箱行李,都放进了车子的后备箱,然后一行人先后坐上了,幕天成的车。李伯开车,幕天成坐在副驾驶上,慕冰岚在车后座中间的位置,芳姨和罗辰坐在她的两边。一路畅通,很快车子上了告诉,要不了半小时就能抵达江东市机场。慕冰岚和芳姨主仆很多年了,感情深厚,这次碰到慕冰岚要出远门,芳姨心中自然是万分不舍,拉着慕冰岚的手说个不停。“小姐,去那边了你要照顾好自己,注意身体。”“小姐,要是到那边了,发现缺什么,记得告诉我,我寄给你。”“小姐,我听说他们国外很乱,经常有什么抢劫杀人的事情,你出去的时候要和姑爷在一起。”“小姐......”慕冰岚一直微笑着,安静着听着芳姨的唠叨。罗辰偏头依靠在车门上,看着两人,他觉得芳姨像是慕冰岚的母亲一样,对她关系得无微不至。这时罗辰忽然听到了,自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,他把手伸进口袋里,却发现没有手机,又摸了另外一个口袋,还是没有。罗辰翻遍了身上,所有能装东西的地方,却没发现手机在哪。“我手机呢?”罗辰正郁闷呢,发现慕冰岚从她的LV包包里,拿出了自己的手机。慕冰岚晃了晃,罗辰的手机。“你忘带了,我帮你装着的。”说完,看了一眼来电显示。方青璇。慕冰岚不禁秀眉微蹙,这很明显是个女人的名字。罗辰也看到了,顿时头大如斗,伸手想要把手机拿过来,跟慕冰岚说。“老婆,给我吧,我一个生意上的朋友。”慕冰岚没有理会,按下了接通键,又按了免提。方青璇好听的声音,从手机里传了出来。“罗辰,你出发了吗?”罗辰看到了慕冰岚的眼神警告,没敢出声。慕冰岚冷然开口。“我是罗辰妻子,你是谁?”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,罗辰祈求着方青璇放机灵一些。“哦,你就是慕冰岚对吧,我听罗辰提起过你,我叫方青璇,是天罗风险投资公司的项目经理,这次找罗辰是要跟他谈谈,他的慕罗公司融资的事情,请问罗辰先生在吗?”慕冰岚用审视的目光,看了一下罗辰,罗辰摆摆手,装作无辜。方青璇这个名字,慕冰岚有些许印象,似乎的确是天罗风险投资这个大公司的人。不过,考虑到罗辰拈花惹草的过往,慕冰岚犹自不放心。“他就在我旁边,你跟他说吧。”罗辰拿过手机,就算心里清楚方青璇找自己,肯定是为了别的事情,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面,他也不能和方青璇详谈,只能就着方青璇的话继续说下去。方青璇继续刚才的话题。“罗辰先生,你现在有空吗,我想和你谈谈,对你们公司注资的事情。”罗辰一本正经的回道。“方小姐,我现在正在和老婆去机场,我要去一趟英伦,关于这件事,你找我的秘书详谈吧。”方青璇回道。“那好,那么祝你一路顺风。”说完,方青璇先挂断了电话。罗辰把手机收起来,对着慕冰岚笑了笑。慕冰岚微微颔首,倒也并未在没收罗辰的手机。芳姨这时候说。“姑爷的公司发展这么快啊,都要融资了。”罗辰挠挠头说。“都是爸一直照顾的缘故。”慕天成听了说。“罗辰你也不用太自谦,还是你自己公司的实力强,我听说你的慕罗公司在同行中,已经小有名气了。”罗辰笑了两声,谦虚了几句。慕天成好奇道。“哎对了,罗辰,问你一个事情。”罗辰让慕天成问。“我听你们公司那个,很年轻的开发部门经理,叫林枫对吧,辞职了?”昨天发生的事情,罗辰还无法释然,眼看着组织里的弟兄死在自己面前,每每想起,罗辰心中更是刀割一般痛。此刻又听到慕天成提起林枫,想到林枫也是因为自己没把他保护好,才落到了毒刃组织手里,不禁更加的失落与自责。罗辰强大精神。“对,他因为一些个人原因,辞职了。”慕天成说。“原来真是辞职了,我还以为是被人家挖走了呢,”罗辰叹了口气,无法掩饰的失落。慕天成继续说。“我听刘文新说,那个林枫简直是计算机和互联网方面的天才,失去这样一个下属,真是公司的一大损失。”罗辰说是啊。慕天成这时又笑道。“不过我听刘文新说,你亲自挑选的那个秘书,叫云楚瑶对吧,倒也十分能干。”罗辰没想到慕天成,会突然提到云楚瑶。刘文新会把公司里的事情,都向慕天成汇报,这罗辰清楚,但是这种情况下,慕天成提起云楚瑶真的合适吗?罗辰看到慕冰岚脸色似有变化,显然是记起了云楚瑶这个人,罗辰不禁有些害怕慕冰岚又会误会。“还有一个叫谭琳了,一个新的策划经理对吧,听说也是你介绍进来的,她对这次公司的扩展和融资也做出了不少贡献。”罗辰硬着头皮,回答慕天成。“是,她们的能力都挺强的,这次陪着岚岚去英伦,有她们辅佐刘经理,我也能放心。”然而罗辰心里,却哀声哉道起来。我的好岳父啊,你怎么一下提起这两个人,万一你女儿误会了可怎么办。旋即罗辰又好奇起来,慕天成当着慕冰岚的面说这两个女人,会不会也有着提点自己的意思呢?暗示自己不应该在外面,这么招花惹草?想到这里,罗辰不禁紧张起来。他看到慕冰岚,此刻神色已然微寒。难道自己要迎接,来自他们父女的批斗了?车里的气氛,忽然变得莫名紧张起来,连刚才话不停的芳姨,这时都沉默了。